“還是說……李相覺得自己比起文治更長於戰略,想要主動請纓,往邊境走一趟,好教外邦知道,我李唐的文臣裡,既能出一個火燒海船的劉仁軌,也能出一個水淹七軍的李敬玄?”
李敬玄:“……公主說笑瞭。”
這自然更無可能!
眼見對方這一派意圖後退的表現,李清月毫不猶豫地轉頭朝著李治拱手表奏:“陛下明鑒,所謂的有罪之論,也需將其放在時政局勢之中來看。以臣看來,自天災降世到如今,朝廷的種種舉措,已將保民救世貫徹得人盡皆知,但大唐疆域之廣闊,凡人畢生都難以由南到北盡數走遍,更何況是彙聚於長安的官員。”
“既然如此,為何不在中央把控之餘,集合當地官員與能人的智慧,在必要之時,行必要之舉。多給應變得體的官員與富戶以獎勵,取代擅自開倉賑濟的彈劾懲處,難道不更是我泱泱大國的氣度嗎?”
“規矩規矩!若是樣樣都要先講規矩,這天下戶口減少之過,究竟要由誰來背?”
“你?”
被安定公主忽然轉頭看來,李敬玄險些下意識地後退一步。
“還是你?”
明明此次並未參與其中的郝處俊面色一變,不知安定公主這算不算是在記著當年的仇,趁機施加報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