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月厲聲:“看來好像沒人願意背負這樣的罪責,可為何對於同僚的應急之舉,諸位卻個個表現得像是遭到利益侵害的受害者,拿出此等著急問罪的態度!”
若非殿堂之上不得攜帶武器,李治望著女兒稍有些模糊的身影,恍惚覺得她說到這裡的時候,好像都該將劍給拔出來瞭。
這份自她幼年之時便不曾改過的果斷,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啊……
而她顯然還未說完。
“倘若朝堂之上仍有官員存有異議——”李清月的目光朝著在場衆人的臉上徐徐逡巡。
或許是因含元殿內的熱力上湧,先前落在她大氅之上的飛雪已融化瞭不少,將赤紅的外披給浸染出瞭數道更深的顏色,竟是讓人恍惚生出瞭一種衣上帶血的錯覺。
但站在那些本就覺得劉仁軌行事情有可原官員的角度,安定公主今日表現,卻是讓人不知生出瞭多少安全感。
她已繼續說瞭下去:“不如往關東走一趟。開辟黃河故道雖已步入正軌,但也仍缺人手,我此次回返關中便是為調人而來,諸位但可親身體驗一番,再來發表言論好瞭!屆時我必定洗耳恭聽。”
“不知各位,覺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