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後幾個字落定後,她更是毫不猶豫地轉身便走。隻剩劉仁軌望著她的背影,忽然覺得一陣語塞。
十多年瞭——
她已從當年自臨街窗口望出之時還要踮腳的樣子,變成瞭今日這個比他還高的身量。
在她今日這個非要強求一個答案的表現,也分明再不是年少迷茫,而已有瞭日益分明的君王之心。
那確實是君王風範啊。
一個君王可以沒有老師,但絕不能允許一個最瞭解她的人,都不敢在真正的風浪面前做出抉擇。
……
劉仁軌在書房之中站瞭良久,直到敲響房門的小廝打斷瞭他的思緒。
他才張口,啞著嗓子回道:“什麼事?”
“鎮國安定公主讓人送來瞭一份飯食,說是給您的晚膳。”
劉仁軌沉默瞭一瞬,回道:“送過來吧。”
這怎麼還恐嚇完瞭人之後又打感情牌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