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承嗣連忙皺起瞭一張臉:“臣若是有這樣的膽子,隻怕早已能有機會走上朝堂瞭,何至於需要用這種方式謀求一條前路。”
“當然,我不是說您少瞭上位者尊嚴,隻是您並未在朝中任職,我便不算是在隨意和京官往來……”
他的聲音說到這裡略微低瞭下去。
武旭輪扯瞭扯嘴角:“行瞭,你也不必多說瞭。天子七廟事關皇室威嚴,你將其提出總也是一片忠心。隻是你想要的這個答案,我暫時不能給你。”
武承嗣剛想問一句這是為何,就見武旭輪一副懶洋洋的樣子繼續說道:“你別多問瞭,此事我阿娘也還在斟酌,你若是閑來無事,又喜好曲藝,不如多來和我做個伴。”
“聽說——你在之前的糊名科舉中表現不佳?”
武承嗣啞然,不知武旭輪是怎麼將事情給掰扯到這邊來的。
但還不等他給出個應答,就已聽到武旭輪喜滋滋地說道:“那敢情好,我這人不學無術慣瞭,若是抓個本事太大的人和我一起不幹正事,我還要覺得心中愧疚,現在便不必有這等顧慮瞭。”
武承嗣:“……”
一時之間,他竟然不知道他該慶幸,自己能因此得到武旭輪的青眼,還是應該覺得鬱悶,那居然是因為這個相當具有嘲諷力的理由。
可想到他還需要和武旭輪之間處好關系,以便謀求更多的東西,他便快速恢複瞭面上的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