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這時,他看到有個隨從快步自外間走來,停在瞭武旭輪的身邊,低聲在他的耳邊說瞭兩句什麼。
可惜這聲音壓得太低,隻能隱隱約約聽到一個“李”字,還有什麼“有客”之類的話。
當那隨從退下去的時候,武承嗣發覺,武旭輪臉上的神情好像比之前要松弛幾分。
甚至隨即就見他舉起瞭面前的茶盞,朝著他示意瞭一下,“算起來,我還該謝謝你呢?”
武承嗣一頭霧水,不知這個謝謝到底是從何而來。
直到他和武三思等人重新碰瞭頭,又讓人小心地留神武旭輪的行蹤,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,在這幾日之間,想方設法找上武旭輪的,並不僅僅是他們,還有一些和朝堂看似無關又實則有關的人。
比如隴西李氏的一個旁支子弟,平日裡也沒什麼別的愛好,就是喜歡飲酒聽曲,與武旭輪碰上後便自然而然地上前搭訕。
但他既是出自隴西李氏,便當然不隻是和武旭輪討論什麼風花雪月問題的。
武旭輪對此避而不談,武承嗣卻能從他的態度之中看出,他似乎是對那頭有些困擾,卻不知是礙於何種緣故,並未直接將人給驅趕離開。
為此他不惜換瞭一種方式來避開麻煩,那就是讓自己有個同行之人,還是能有效阻擋訪客的同行之人。
武承嗣也終於在接連大半個月的陪同皇子聽戲中,聽武旭輪嘴快說漏瞭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