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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當我和達米安忙於手頭上的工作時,我突然看見達米安的手上有一些疤痕。

“是狐貍弄的嗎?”我探頭看瞭一眼,“受傷後有去診所看過嗎?”

那個狐貍也是個奇奇怪怪的東西,誰知道它身上有什麼奇奇怪怪的細菌和病毒。

“該做的處理都做瞭。”達米安掃瞭一眼自己手上的疤痕,不以為然,“隻是一點擦傷。”

“它現在很健康嗎?”隻要狐貍自己沒有發病,短期來看,達米安就是安全的。

“不如說精力過於旺盛瞭。”達米安的面容在提到那隻狐貍的時候,竟然柔和瞭許多,“它已經習慣公寓裡各種各樣的噪音瞭。”

提及公寓裡的其他人(我猜是那些ha來的學生),達米安的嘴角有些抽搐著掛不住談及小動物的微笑。

教室前面,化學老師講著講著,突然發現把其中一個教具落在瞭行政辦公室。

他打瞭個電話,沒一會就搖來瞭剛好在行政辦公室的一個學生,把教具給他送瞭過來。

我一擡眼就看見這個送快遞的學生是理查德。

好在他沒發現我——學生們都戴著護目鏡,穿著統一的白大褂——他隻是把東西給瞭化學老師就急匆匆地離開瞭,但我的心情一下就好不起來瞭。

想到中午理查德那些奇怪的舉動,我很難說我還想跟他繼續保持接觸:我當然樂意在接下來有限的學年裡繼續當他的朋友,但他,很明顯,沒有跟我保持友情距離的意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