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想到理查德用他的嘴唇蹭到瞭我的脖子,我就頭皮發麻。
達米安註意到瞭我的心不在焉,但他明顯想到瞭別的地方上去——他突然把話題拐瞭一下,說我可以當那隻狐貍的babysitter。
“我今晚有事,”提及這個,達米安略微有些煩躁,“要去附近的俱樂部處理一些問題。但我每天都按時喂它生肉和補劑,突然改變喂食時間對馴化不利。”
我很想問問達米安,他到底還有沒有把那隻撿來的狐貍放歸野外的意願——達米安居然已經開始馴化那隻小狐貍瞭,這說明他想一直養著它。
槽點太多,無從說起。
但這不失為一個正面和那隻小狐貍對抗的好機會。
我一看見它,我腿上的傷口就像有感應一樣隱隱作痛,傻子都猜的出來罪魁禍首是誰瞭。
現在我又被這麼多靈異現象包圍著,一點也不驚訝接下來會出現什麼神奇生物。
“你有載具嗎?”我一邊攪拌燒杯裡的溶液,一邊隨口問道,“沒有的話,我可以叫愛麗絲他們送我去,你也可以來,空位足夠多。”
一旁,是達米安在筆記上記錄下一串剛剛測量的質量數據,順便進行濃度的計算。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瞭。”他說。
放學前,達米安非常仔細地給我寫瞭一張便條,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小狐貍要吃什麼,吃多少,我該怎麼制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