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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為我救瞭她的小命,傻逼。”弗蘭克騰出一隻手,朝理查德豎瞭一個中指,“她需要你這個護花使者的時候,你在哪呢?”

“我在工作,”理查德不知道是不是氣的,臉色漲紅瞭,“總之,你不可以碰她。”

我和達米安交換瞭一個眼神,在對方的眼睛裡都看見瞭無語。

他們在幹什麼?小學生吵架嗎?

“我現在就回去換衣服,所以你不用操心瞭。”我忍不住打斷瞭他們,對弗蘭克說。

“我他媽說瞭,現在就脫!”弗蘭克提高瞭嗓門,“那些東西的血都是有毒的,蠢貨,你以為我是有什麼別的企圖嗎?”

我被他說的一愣。

有道理。

鬼知道這些人身上有什麼會通過血液傳染的疾病。

我抓著衣服的邊緣,猶豫瞭一下,最終還是頂著他們三個的目光,脫掉瞭外面的t恤。

好在我裡面還穿瞭一層背心,然後才是內衣——十月份的晚上已經比較冷瞭,所以我多穿瞭幾層。

弗蘭克在我頭頂上冷哼一聲。

“真是一點看頭都沒有。”他評價道。

“喂,你這傢夥,你剛剛不是說沒有別的企圖嗎?”理查德的臉更紅瞭,但我說不清楚他是因為生氣,還是因為尷尬瞭。

“別侮辱我瞭,我能對她有什麼企圖?就算她脫光瞭,在這裡跳踢踏舞,我都不會有反應。”弗蘭克翻瞭個白眼,劈手奪走瞭我手裡的t恤,直接扔進瞭垃圾桶。

我想象瞭一下弗蘭克說的那個畫面,不禁打瞭個哆嗦。

別說他瞭,我自己都感到養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