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摩挲著自己感到寒意、起瞭一層雞皮疙瘩的胳膊和肩膀,覺得有些坐立不安。
“這裡交給你們可以嗎?”我說,“我我有點想回去瞭。”
我現在對晚會啊,演出啊,萬聖節什麼的,徹底沒興趣瞭。
我隻想回傢好好睡一覺,休息一下,擺脫身上這蛇一樣的黏膩感:從剛剛開始,我就一直感覺自己在被什麼東西盯著。
特別是我扔掉蝴蝶刀的那一瞬間——
我仿佛在耳邊聽見一聲嘆息。
一直沉默著、靜靜觀看眼前這場鬧劇的達米安,終於出聲參與瞭對話。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他說,“我差不多也想回去瞭。”
“其實我也可以的,”理查德說,目光在我和達米安之間轉來轉去,“我,我有餐車可以用”
“舔狗。”弗蘭克嘖瞭一聲。
“閉嘴,傻逼。”理查德罵道。
“你不是還要工作嗎?”我提醒理查德說,“你有要做的事。”
我暗示他擔心我可以,但是他攢錢去找叔叔更重要。
今晚是他的機會。
值得慶幸的是,今晚發生在這個角落裡的事沒有被太多其他學生知道,吵鬧的音樂幫瞭我們一個大忙。
我走之前,猶豫瞭一下,還是轉向瞭弗蘭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