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宋田本來是替楚留香送信的,憐星才恍然,喃喃道:“姐姐待她,果然還是不同的……”
侍衛附和:“是啊,就連那位楚姑娘送來的酒,大宮主都格外珍視呢。”
憐星聽得表情一變,但一瞬即逝。
他也沒說什麼,隻嗯一聲,便揭開紗簾,進瞭內殿。
姚月許久不喝酒,還一下就喝這麼烈的,現在已完全睡熟。
但就算是這麼歪歪扭扭地靠在那,也依舊美得驚人。
憐星走過去,盯著她的臉看瞭片刻,又很快移開目光。
之後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,將她送去床上休息。
他的動作很輕,甚至可以說全程都沒有發出什麼聲響,但將人放下的時候,還是惹得她蹙瞭蹙眉,低聲嘟囔瞭一句什麼。
“姐姐?”他沒聽清,便低聲問,“怎麼瞭?”
“枕頭……”醉得迷迷糊糊,姚月還以為自己在穿越前的傢睡覺呢,眼睛都睜不開,但卻忍不住抱怨,“怎麼這麼硬……”
憐星低頭掃瞭那個玉枕一眼,想瞭想,伸手托住她的脖頸,將其抽走,再坐到床頭,讓她枕自己的腿。
換成他那條完好的腿後,她果然滿意瞭,不等他擡手相觸,眉頭便已舒展。
姚月就這麼枕著他的腿,毫無所覺地睡瞭一晚。
第二日一早醒來,剛一動,就聽到頭頂傳來一道疲憊的聲音喊她姐姐,差點嚇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