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在這?!”她幾乎瞬間坐起,瞪大眼看向他。
“姐姐昨夜喝醉瞭,你殿裡的人擔心,便喚我來瞧瞧。”他說。
“然後就一整晚沒走嗎?”她不理解,沒必要吧?
“姐姐難得喝酒,還喝醉瞭,我也擔心得緊。”他解釋,“怕姐姐休息不好,才一直沒走的。”
雖然他沒說,但姚月看他坐的位置,以及被擱到一旁的玉枕,猜也猜到到底什麼情況瞭。
天啊,這真的是弟弟而不是男仆嗎?她有種扶額的沖動。
“喝個酒有什麼好擔心的。”她隻能這麼說,“以後不用這麼折騰,好好練你的功要緊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瞭。”憐星在她面前,一直都是這麼低眉順眼不敢反抗的。
她心裡很不好意思,但面上不能表露多少,就冷著臉趕他,讓他回輝星殿休息去。
憐星果然立刻起身應是。
等他往外走的時候,姚月才發現他的動作比平時更一瘸一拐,看上去尤為淒慘。
所以剛剛沒立刻站起來是因為腿被她當枕頭用瞭一夜麻瞭?
姚月:“……”抱歉。
憐星走後,她把明月殿侍衛首領叫進內殿,讓他以後沒事少去打擾二宮主,像昨夜那種情況,往後就大可不必瞭。
侍衛首領不太明白:“可昨夜……昨夜不喚二宮主過來的話……大宮主如何能休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