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間屋子原是老姬放酒的。”推門的時候,楚留香這麼說道,“不大,但離其他人很遠。”
姚月點點頭,把憐星抱進那間屋子,放到裡頭的軟塌上,等楚留香出去,才出手催動他的內力。
他們倆練的都是明玉功,本是同源。
她的內力一進入他體內,便自動流轉起來,帶動他全身,迅速成瞭一個周天。
三個周天過後,他果然幽幽醒轉,睜開瞭眼。
隻是一看到她,又下意識想要闔眼。
姚月嘆氣:“你就這麼怕我?”
“這裡沒有別人。”看著他萬般脆弱的表情,她到底放緩瞭語氣,“你能否告訴我,為何要這麼待自己?”
憐星沉默瞭很久,才擡眼看她,卻是答非所問。
“我的手腳若好瞭,姐姐還會留我在身邊嗎?”他說。
姚月就是不懂這裡面的邏輯,皺眉道:“你若好瞭,我隻會高興。”
她相信原本的邀月也是如此,否則移花宮的藏書樓裡,就不會有那麼多治殘疾的醫書。
可憐星還是緊咬著唇,一派驚惶。
她不解:“所以你為何會覺得,一旦你好瞭,我就會不要你?”
這問題一問出來,憐星眼中,就再度湧出瞭淚水,止都止不住。
美少年落淚,本是極美的,可他看起來實在太傷心,仿佛隨時能碎掉,姚月看在眼裡,都有點難受。
最終她從袖中找出一塊絲帕,遞給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