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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卻沒接,怔怔地看著她,眼淚淌得更兇。

姚月無奈,隻好自己動手,替他拭去淚水。

她告訴自己就當是盡幼教老師職責。

絲帕擦過他哭紅的眼角,動作很輕。

他閉上眼,大口呼吸瞭好幾下,才勉強開口,甕聲甕氣地喊瞭一聲姐姐。

姚月:“舍得理我瞭?”

他則伏到她肩頭,像先前抓她衣擺一樣,緊緊抱住瞭她,問:“姐姐真的不會不要我嗎?”

這問題他已重複瞭幾次,姚月也早已給出答案。

若在平時,姚月肯定會覺得真是沒完沒瞭,可他都哭成這樣瞭,她自然也已明白,這其實是因為缺乏安全感。

因為缺乏安全感,才會不停問,不停想要一個確切而肯定的答案。

因為缺乏安全感,才會得到瞭答案又不敢相信,總想反反複複地確認。

所以她隻是心平氣和道:“不會,你是我唯一的親人。”

大概是被她這種平靜又鎮定的語氣感染,這一刻,憐星好像也終於信瞭,一直緊繃的身體總算放松下來。

她想瞭想,又擡起手,試探性拍瞭拍他的背,算是安慰。

這動作令他一僵,但轉瞬又將她抱得更緊。

她也沒推開他,任由他這麼抓著自己。

“所以聽姐姐的,讓王前輩幫你把手腳治瞭。”好一會兒後,她又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