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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南天一怔,還想再說什麼,她卻已踏入客棧,命人關門瞭。

客棧門一關,當事人其一離開,這街上遠遠圍觀的,便也差不多散瞭。

隻有燕南天,看著眼前緊閉的桃木門,腦海裡還是姚月那句用在我的劍上。

是啊,能使出這樣劍法的人,心中至重,自然是劍。

隻不知道,她二人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如此這般交手一回……

客棧內,憐星連肩上的傷都沒顧得上處理,一見她回來,就起身迎來,一臉忐忑。

他當衆撒瞭個謊,主動把放走江楓花月奴的事春秋筆法瞭一番,實際打的是如果姐姐深究,就死不承認的主意。

結果姚月直接沒深究,反而讓他惴惴不安。

“姐姐……”他緊張地叫瞭她一聲。

“怎麼還不處理傷處?”姚月看到他的肩膀,皺瞭皺眉。

憐星便說沒關系,這點小傷,不礙事。

說罷還朝她笑瞭笑。

姚月當然知道他這是在賣慘。

但想到他隻能隱藏對江楓的感情,又覺得他可憐,於是嘆瞭一聲,說還是快些處理罷,燕南天的劍滿是鐵鏽,傷在人身,一個口子都不是小事。

“是啊二宮主。”花統領十分狗腿地附和,“你身體還沒養好呢,雖是小傷,也該仔細著些的,否則大宮主會擔心的。”

憐星就眼淚汪汪地看著姚月,仿佛在等什麼。

姚月:“……對。”我已經裝瞎瞭你別賣慘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