憐星這才重新坐下,讓自己的貼身侍衛幫忙處理傷口。
那劍傷在燕南天的及時收手下,的確不怎麼嚴重,但就像姚月說的那樣,那柄劍鏽跡斑斑,和普通的兵刃不一樣,包紮之前,必須先把傷處清理幹凈。
姚月怕他的侍衛不註意這個,還特地提醒瞭一聲。
結果憐星一聽,賣慘又來勁瞭,哼唧著要姐姐來幫他清理。
姚月:“……”
算瞭,看在他失戀的份上。
他傷在肩頭,處理時,自然要將上衣褪去。
也是因為褪瞭上衣,才叫人意識到,先前治手腳那半年,實際將他折磨得狠極,不僅瘦成瞭一把骨頭,就連身上的皮膚,都透著一股病態的蒼白。
姚月看得很憐愛,連帶著替他清理傷口時,動作都放輕瞭許多。
“往後不必如此。”她說,“我們是一傢人,你有話說,直接與我說便是。”
憐星一僵,姐姐這麼說是什麼意思,她知道他是故意的?
可她知道的話,為什麼還對自己這麼好?
“怎麼這麼看著我?”見他一臉怔忡,姚月問。
“我……”他不知道該說什麼,尤其是看她如此平靜的情況下。
姚月就嘆瞭一口氣,取過侍衛手中的紗佈,替他纏上。
他配合地擡著手,好一會兒才小聲問:“姐姐為何嘆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