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金吒沒有交給佛祖可是,是他自己非要將香花寶燭拿回來的,大哥勸過他瞭,他怎能因自己做的事反誣大哥。
若香花寶燭還在大哥手中,她怎樣都不會發現的。
千年前就會在東海面前一力承當的小少年心高氣傲,此刻自然也不屑撒謊。
他隻是抿瞭抿唇,想裝作不以為意的樣子,終於開口道:“有何好執著的,此香花寶燭佛祖本也賜下給你,大哥與我說瞭此事,我便代你保管著瞭。”
喜恰看著他,久久的凝視讓人恍惚覺得其中含瞭很多情意,但哪吒卻眼見著,她杏眸間清澈的光一寸寸黯淡下去。
許久,她呼出一口氣,細聲道:“原是這樣。”
三百年的相處,哪吒並不算極為瞭解她,卻也知道這小老鼠精表面懵懂,有時又心細如發,隻是喜歡什麼都藏著不說。
此刻,她不相信他的話,亦或者說並不滿意他想的這個理由。
但她為何不滿,哪吒嘴唇紊動,心想著她本是他的靈寵,該事事唯他是從,有什麼好一直追著問的。
不過他還想再補救兩句,喜恰卻已渾渾噩噩轉身想走。
難得生起的心慌愧疚又被攪散,哪吒頓生焦躁,似乎瞧不得她這樣,下意識就一把拉住瞭她的手:“你又要去哪兒?”
也不知是從何時開始的,喜恰又一貫的沉默,什麼也不願意說。
哪吒越發生氣,他擡眸看她,不虞地追問著:“軟軟,你這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我不是軟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