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喜恰點點頭,“過去的事就公主,你受傷瞭?”
說話間,忽來一陣風,卷起衆人的鬢發,喜恰才發覺百花羞額角有一抹猩紅擦傷,在白皙的臉上顯得觸目驚心。
喜恰指尖凝出一點靈力,輕輕撫過百花羞額頭,將那道傷痕抹平,旋即聲音卻冷瞭點。
“是黃袍怪傷你的?”
黃袍怪對她向來捧在手心,從未傷過她。百花羞一愣,撫過額角,緩緩搖頭:“不是,應當是方才逃出來著急,不小心磕到瞭吧。”
喜恰點點頭,才要收回手,又驀然撞入百花羞清澈的眼眸中,見公主眼尾垂瞭一滴淚,與眼下的朱砂痣相融。
“公主,你怎麼哭瞭?”喜恰見百花羞欲哭卻笑的模樣,心覺她是陰影太深瞭。
嘆瞭口氣,喜恰為百花羞輕拭去瞭那滴淚,接上瞭原本想要安慰的話。
“公主,你別難過瞭。此後重回故國,過去的事就過去瞭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誰知這一句安慰話,卻讓百花羞怔住瞭許久。
許是因喜恰同為女子,又許是在兩人都無法回溯的記憶中曾經那樣親厚,百花羞從剛見到喜恰開始就覺得一見如故,才與她說瞭這麼多。
那些許多年來無法與人傾訴的,真真假假,虛虛實實,壓在心頭的話早已慢慢變得寂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