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餘心念著的,自己認為最圓滿的答案,如是告訴瞭喜恰。
“對,過去的事都過去瞭”
她也如是安慰瞭自己,卻在接觸到喜恰那雙純粹清澈的眸子時,看到喜恰滿目的關心時,緩緩錯開瞭視線。
下一刻,她忽然蹙緊瞭眉,捂著胸口疼痛難忍。
喜恰立刻察覺到瞭不對勁,見百花羞一下沒瞭力氣,手扶住她迅速從空中飛落至平地上,一邊問她這是怎麼瞭。
百花羞身體綿軟,鬢邊冷汗淋漓,不過一會兒功夫連原本紅潤的朱唇也變得煞白無比,卻仍是搖搖頭,咬牙道:“無事,不過是一直以來的心疾發作瞭。”
“自小的毛病?”喜恰一愣,因不知如何治,隻得握緊她的手緩緩將靈力輸送給她,“可好受些瞭?”
百花羞深呼吸半晌,卻一直緩不過勁來,依舊臉色蒼白。
喜恰焦急道:“你身上可有帶什麼藥,這些年來是如何治的啊?”
卻不曾想,百花羞因她的話微微恍惚,又怔愣起來。這些年來一直是黃袍怪以自己的舍利子玲瓏內丹為她醫治。
她抿瞭抿唇,緩瞭口氣將莫名生出的情緒消散,才回答道:“逃出來時太過心急,並未將藥在身上。不過幼時我父王母後也曾為我尋過良藥,待回瞭寶象國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