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接过姜珂递给他的手稿,仔细端详,半晌,说了一句:“尚可。”
如今的赵高才刚二十二岁,字迹虽好,却远不如后面写《爰历篇》时那般底蕴深厚,浑然天成&nj;。
“行,那我就让他按照这个自己雕诗了。”姜珂说完,又从自己的褡裢中拿出了两本装订好的书&nj;,献宝似的地递给嬴政:“大&nj;王,您看!”
她眼睛亮得惊人,像是无数颗星子&nj;处于其中。
姜珂兴致勃勃道:“这是我在荀子&nj;门&nj;下习字时的师兄所&nj;著之书&nj;,我这位师兄名为韩非,他精通法&nj;,术,势,毫不夸张的说,可以称之为法&nj;家集大&nj;成&nj;者。”
“韩师兄虽然有口疾,但其文章却写得很&nj;好。”姜珂竖起大&nj;拇指,夸赞道“是我找不到词来形容的那种好,真的很&nj;绝。”
嬴政从她手中接过书&nj;籍,韩非之名,他在姜珂口中听过数次,秦国其他官员们也都&nj;或多或少地同他提及过韩非之才。
因此,对于韩非其人,嬴政还是很&nj;有兴趣的。
“哦?是吗?那寡人倒要好好看看这韩非之才了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,大&nj;王,那我就先离开了。”
姜珂背上褡裢,正要离开,忽听嬴政开口问她:“你&nj;这褡裢之中是何物件?”
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听了令人心烦。
姜珂回道:“哦,没什么就是几瓶酒……”
然后硬生生地来了个转折:“久藏在我房中的小麦浆水而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