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是连历史都承认的好弟弟。
不同于四福晋,四贝勒虽然人在户部,但对九弟在刑部的表现也是略有耳闻的,这大半年来九弟的确是上进了许多。
早已经做阿玛的人了,总算是知道长进了。
四贝勒有些欣慰,但转念想到十四,又忍不住头疼。
一样是招人烦的弟弟,十四和九弟还不同,九弟是嘴上不会说话,十四是歪心思太多,偏年纪又轻,不懂得隐藏,娘娘又纵着。
他瞧着如今不光是他烦十四,连老八都有些烦十四了。
“福晋脸上这回抹的东西是不是和从前不同?”
从前是黄的,今日是绿的。
“是不同。”四福晋慢吞吞的解释道,“之前是美白补水的,现在这个是舒缓晒后肌肤的。”
晒后!
闺女还在这儿,四贝勒没把话说出口。
但多年夫妻,四福晋了解爷就像是了解上辈子养的那只猫一样,什么样的叫声是想喝水,什么样的叫声是想吃罐头,什么样的动作是想让人摸,什么样的动作是喊她去铲屎,她都一清二楚,对于爷也是一样的。
她自制面膜泥的时候便已经多备了一倍半的份量,等闺女也回了,就给爷用上。
她准备把这方子连同爷用过之事都写下来,等到临死的时候传给儿女或孙子孙女,将来后人落魄了,还能用这款面膜泥开个铺子,主打的招牌就是雍正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