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见多了乾隆御用的招牌,倒是怎么见过有雍正御用。

可惜不等四福晋付诸行动,给四爷脸上敷上面膜泥,府中幕僚邬先生写的信便到了。

直郡王被圈禁,几大包衣家族被免官被要求上交两倍罚银。

看到‘罚银’这两个字,四贝勒一边庆幸自家一家七口皆在外头,一边琢磨乌雅家到底贪了多少银子。

宫妃的俸银不高,妃位一年都只有二百两银子,这都不够打赏下人的,所以基本上每个宫妃每年都能收到母族给的孝敬。

额娘和乌雅家自然也不例外,在他们离京之前,额娘甚至还单独把福晋传进宫中,管福晋要了八万两银子补漏。

为了给乌雅家求情,额娘当时打算把这些年收到的孝敬全都奉上再求情,花掉的那些自然要补上,于是额娘便找了他家做这个冤大头。

八万两银子,他自是掏得起,莫说额娘拿银子是为了给乌雅家赎罪,就算只是单纯孝敬额娘,这八万两银子拿也就拿了,他本不应小气。

可额娘这些年哪花得了八万两银子,额娘在他们一家七口人身上不能说一两没花,但每年不都是进多出少吗。

额娘花掉的银子除了维持永和宫的人情往来,恐怕多半还是用在了十四身上。

他不用查也知道,出银子补窟窿的只有他家,没有十四。

四贝勒的往来书信是从不避着福晋的,就连与皇阿玛的书信往来都不避着,更别提邬先生了。

四福晋见爷表情严肃,脸上的面膜泥这会儿也稍稍有些硬了,不会再那么容易往下掉,索性起身把脑袋凑过去看放在爷手中最后一页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