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呢,”姜堰连忙鞠躬作揖,动作颇为标准。

白五爷看了稀奇,“看你这样,名字取得复杂,动作又标准,不像是山寨土大王,莫非是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他就一掌袭上去。

姜堰眼神一厉,就要还手,想到了什么停下了,硬生生受了这一掌。

白五爷知道自己仅用了三分力,可即便如此,这人依然好端端站着,仅后退了几步,可见下盘相当稳,不同寻常啊!

见到他意味深长的眼神,姜堰心里一咯噔,知道自己暴露了。

他微微垂眸,心里思考拼上寨子里的兄弟们,能否把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锦毛鼠白玉堂留下?

最后,他紧握的手一松,做不到的。

要是真的杀了白玉堂,闹出的事就太大了,听说白玉堂还有四个结义兄弟,白家也不是好相与的。

另外,他是跟着县令来上任的,虽然寨子里的人,之前也悄无声息弄死了几个县令,但今时不同往日,以前朝廷没有追究,现在却未必。

重新派来县令,还是新科状元,就代表了朝廷对长魏县还是在意的,不会再放任自流。

这下……麻烦了。

白玉堂何等人也,怎会觉察不到那丝淡淡的杀意,不过他不在意,江湖人还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,这些全部加起来,也只是浪费他一点时间而已。

“姜堰?”他冷笑,语气俱是冷傲,“我看是严江吧?”

姜堰整个人都僵住,衣袖里藏着的刀片,不知不觉滑到了手掌中。

“严江,原何西铭大将军旗下副将,在何西铭战败,被押解回京时暂代军务,却通敌叛国,被监军发现后,带着人杀出军营,不知所终。原来竟是藏到了这里,好啊,五爷这下要立功了。”白玉堂冷不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