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这次没推脱,抱着鱼就离开了。
屋内都是半人高的书,有的散开,有的折了角,桌上还有许多各式各样的画稿,江林致关了房门,又重新翻看了起来。
不多会儿,那小孩又边喊边敲门,江林致心下烦躁,走过去,重新堆起笑道:“怎么了?”
小孩倒是满脸的不情愿,把刚刚炸好的鱼重新递了回去,道:“我哥说他没什么别的意思,都是乡亲,送点吃食很正常。”
真是没完没了,江林致收了鱼,去厨房拿起一整只腊兔子做回礼,道:“谢谢你。”
小孩的脸色这才好了许多,拎着兔子蹦跳着走了。
谁说小孩子最纯真,小孩子心思单纯,得了好处就笑,没有好处就跟着骂。看他那个样子,定不懂大人为了点面子舍掉口腹之欲的道理。
刚坐下没看一页书,敲门声又传来了。
江林致这次是真的烦了,她哪有功夫陪着这些人玩什么家长里短的戏码,她推开门,没好气道:“又干嘛!!”
门外的少年如松如竹,英姿挺拔地摆好了自认为最帅的姿势,被这一声吼吼回了原型,愣了一瞬噗嗤笑了出来:“看来很多爱慕者敲门啊,让我家小姐不厌其烦。”
江林致根本没想到是陆环堂,理了理自己好久没梳的头发,惊喜地扑到他身上道:“你不是还在边关吗?刚升官了不很忙吗?不搞关系了?怎么来这了?谁告诉你我在这的?”
一个个问题扑面而来,陆环堂日夜兼程赶来,此时再疲惫,也勾住她的腿防止她掉下来,并耐心地一个一个地回答她的问题。
陆环堂真的赶了三天才回京的,本想给江林致一个镜子却只看见了祁灵均。两个男人面面相觑,最后祁灵均还是说了江林致的所在。陆环堂又赶了一天,才到。
一到这他检查了一下周围,没有一点陷阱。他又用暗号叫了尘,也无人应答。
陆环堂蹙眉,心中的火气和担忧一同涌了上来。不过想着刚见面闹得不愉快不好,便粗喘着平复了心情,才敲门见她。
回答完江林致的问题,陆环堂道:“尘呢?”
江林致道:“这荒山野岭的,他待一个月估计就很无聊了,我就放他去边关探亲了。”
心中火气死灰复燃,陆环堂想起来时那些村民提防的眼神,道:“不安全。”
江林致无所谓道:“放心,对付他们我还是得心应手的,不会让你没成婚就成……”
话音未落,陆环堂还维持着抱着江林致的姿势,将江林致压在柔软的门上,以吻封缄,堵住那张什么都说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