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吻来得急,却缠绵温柔,陆环堂轻轻吻着江林致的红唇,然后后撤一步看着她。
果然,江林致虽表情有点懵,趁着空档还是继续道:“鳏夫”
真是让人又气又爱,陆环堂又吻住了她,这一次他撬开贝齿,像一尾在浅滩搁浅的鱼一样,跳到另一个浅滩去抢夺那一点点的水。直到江林致的那尾鱼没了抵抗的力气,任由入侵者肆意放为时,入侵者却忽然离开。
陆环堂把江林致抱到床上,俯身看着头发散开在床褥中的江林致,她眼眶微红,樱唇上带着晶莹的水光,带着不服的倔强娇嗔了他一眼,继续说着破坏气氛的话,“你可别后悔唔”
涨潮了,两尾鱼在惊涛骇浪中你追我赶,难分难舍。陆环堂本就不是禁欲的人,情之所至下犹如猛虎捕猎,没了顾忌。
忽然,江林致摸到了陆环堂身上的纱布,她推开陆环堂埋在她脖颈处作乱的头,道:“等等”
陆环堂粗喘着停下,眼中带着炽热的情感和微微的不解。
那眼神看得江林致不忍拒绝,但她还是道:“你的伤。”
陆环堂笑着吻住了江林致,顷刻间声颤簪落,香汗临肩。陆环堂并未进一步动作,他把江林致吻得寸寸绵软,就拢上被子停了手。
江林致却不满了,她好几个月没碰男人了,于是勾着陆环堂的脖颈笑道:“我好几天没洗澡了。”
意图明显,陆环堂没想到她这般大胆,抱着她在tຊ她的指引下去了后院。一人长宽的温泉是陆环堂没想到的,她把江林致放在温泉边,把香露等东西一一找出来放好,便准备转身离开。
江林致叫住陆环堂,“一起,不然你想洗我的洗澡水?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陆环堂笑得从容,一点也不上钩,继续往外走。
江林致拆开发簪,一点也不着急,心中默默数着:一息,两息,三息……
第七息,男人折返回来,咬牙切齿道:“桌子上绑着红带子的都是什么?”
“村里的男人送的东西,要不为了讨媳妇,他们肯定不会花这闲钱买这种红布。要是讨不到媳妇,在我们话里就叫赔本……”
男人已经关了门跳进水里了,男人嘛,就是要激一激的。
什么时候洗完的,江林致实在记不清了。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,觉得屋内都整洁了不少,桌子上那些礼也不见了踪影。
陆环堂注意到她的视线,道:“出去和村民打了声招呼,谢谢他们对你的照顾。把我半个月的月俸都花出去了,你夫君没钱了,需要包养。”
宣示主权还说的这么正义凛然,江林致伸了个懒腰,然后换了个姿势继续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