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……是,奴婢遵命。”惊色一现的锦心先是难以相信王爷的命令,而后怒多于羞的吞下不甘,依礼福身。
“给小主子请安,奴婢锦心冒犯了。”
毕竟是年纪小,没被人看重过的南方瑾有一丝慌张,他紧捉着于芊芊的裙摆不放。
“芊芊姐姐……”
“别怕,你是主子她是婢,你要是看她顺眼就叫她起身,若是觉得有仇不报不爽就让她蹲久点,反正她是你娘的下人,你是她的主子,你要她生她就生,你要她死,她就得死,懂吗?”她只相信有时得以怨报怨、以牙还牙,对个嚣张恶奴以德报怨太愚蠢了,只怕受人恩惠者还当施恩者是傻子。
于芊芊的一番话提醒了不少人,锦心是已故晋王妃的陪嫁,她的卖身契照常理来说在晋王妃手中。
王妃不在人世了,理所当然的,她留下的嫁妆当归她的孩子所有,包括店铺、土地、庄子、珠宝首饰和字画,以及……陪房,全归南方瑾所有。
所以,晋王并不是锦心真正的主子,五岁的南方瑾才是,不管他的亲生父亲是谁,娘亲的一切都是他的,谁也抢不走。
换言之,锦心无权掌理王府的后院,而只要南方瑾一声令下,他随时能将她发卖出府。
这一招,于芊芊用得高明,当下将锦心的傲骨打得直不起来,眼眶含泪地恨起这一大一小的敌人。
“为何弄了这么多浓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