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灭火。”
“灭火?”他嗤之以鼻。
于芊芊很无辜的眨了眨大眼,“因为院子里没井嘛!怕灶里的炭火冒出火星,把我的春泥院给烧了。”“你在上头淋了油?”很浓的油烟味。
“喔,那是红蕖没拿好锅子,倒了,油流进柴火里。”她撇得很清,一切与她无关,她也是受灾户。
院子黑了,墙缺了一半,烟味久久不散。
“你认为我会相信你?”他冷笑。
“那是你生性多疑,源自幼时缺乏安全感导致对人性的猜忌,意外、凑巧、不小心、天意,你选一个呗!满足你疑神疑鬼的性格。”瞧!她多么大度,有包容性的好女人。
“你不怕我。”这是肯定句。
他应该震怒地立即命人将她绑在石柱上,以鞭刑惩戒她的胡作妄为,打得她皮开肉绽、血肉模糊、鲜血淋漓的只剩下一口气,再丢进湿冷的柴房关上一日夜。
不延医、不上药,能活下来算她运气,也让这不知好逮的女人知道分寸,再咎由自取,谁也救不了。
可是他却什么也没做,反而觉得荒谬得可笑,打从出生就没抱过的儿子挡在他前面叫她姐姐,他震撼了,也有些自责,五年来,他竟是第一次看清儿子的面容,除了眼睛和鼻头肖母外,无一不与他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