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作镇定,轻声说道:“宴白哥哥,那还要我们送你去医院吗?”
昨夜她跟他们一起喝了很多酒。
那时候衆人聊得很开怀,还有人笑着逗她是不是附近大学城的,她含糊过去,他们也没多问,继续顺着她的话题往下聊。
她跟富二代们打交道也不少,却也是第一回做衆星拱月的公主。
这不是因为她多讨人喜欢,只是因为她身畔这个坐在主位的男人。
越聊下去,她就越意识到这群专意坐在角落里的公子哥权势多大,只可惜她对上层圈子的了解还是太浅薄,听了许久也没听出来他们到底是什麽人。
但她怎麽也没想到,这不过一夜过去,这个男人就变了面孔。
沈宴白没理会,他漫不经心地看向谢沅。
她的手腕很细,肌肤好像是容易留痕的体质,他轻轻一掐,那皓腕上就泛起了红痕。
沈宴白不由地想起之前有一回,他误以为谢沅手上的掐痕是床笫间弄出来的,在叔叔沈长凛跟前还闹了笑话。
他眸色晦暗,如果她真的被男人带到床上,就是圣人也控制不住恶欲吧?
谢沅的眼帘低垂着,方才被扰乱了心绪,她都快要忘记霍阳给她打电话过来是做什麽的。
叔叔让哥哥休息,是不想他太累着。
结果他抽烟喝酒,昼夜颠倒,还来到这种地方,愣生生又喝出来了胃病。
谢沅再度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快去医院,哥哥!”她带着脾气说道,“你要是再这样糟蹋身体,我就告诉叔叔了。”
谢沅在沈宴白面前总是安静的、乖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