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眸垂落,长长的乌发披散在肩头,脸庞略显苍白,柔弱得像是一株易折的花。
谢沅的情绪真的是不太对。
沈宴白低声说道:“昨天就想问,你这两天是怎麽了?魂不守舍的。”
谢沅不知道沈宴白为什麽会突然过来,她也不知道他为什麽会突然问这些。
是看在她是秦承月未来妻子的份上,想要抒发些关心吗?
还是说,他觉察到了些什麽?
她很想要让自己再冷静些,可是声音已经在发颤:“我真的没什麽,哥哥。”
“我一点事也没有,哥哥。”谢沅语无伦次,“时候已经不早了,您快去休息吧,我也马上就回去休息。”
她摇晃地站起身,眼中尽是痛苦和挣扎。
沈宴白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谢沅这样。
虽然他也不记得,上一次见她如此是什麽时候。
沈宴白想要直接拉住谢沅,但想起她对男性发自本能般的恐惧,到底是没有表露出分毫的攻击性,只低声说道:“好,那你早些休息吧。”
她离开后很久,t他都仍然站在露台没动。
到底是过去了三年,谢沅瞧起来和中学时没什麽分别,其实还是变了的。
也是这时候,沈宴白倏然发现他好像不太了解谢沅。
不了解来到沈家前她经历了什麽,不了解他出国后的这三年她在做什麽。
沈宴白点了支烟,望着头顶的弦月,站在扶栏边慢慢地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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