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思瑜从滨城回来了,她一去多日,叫人担心,也叫人牵挂思念,可她就是这样的人。
温家大小姐最是明豔张扬,做事也最是随心所欲。
她到机场的那天,戴着墨镜,身着酒红色的长裙,风姿袅娜,刚巧和一个明星来接机的粉丝们撞上,差些就被认错。
长枪短跑的摄像头啪啪狂拍,温思瑜摘掉墨镜时,衆人才知是错认。
她挑眉一笑,红唇扬起,没露出什麽不快,比那有意稍迟、营造氛围的明星本人还要更加坦然。
照片被人抓拍,当时就登上了头条。
谢沅是看到新闻时,才想起温思瑜近日要回来,而马上就是她的生日。
温思瑜是温氏集团的长公主,千万人瞩目,近来私下和大型的宴会都少不了。
这两天沈长凛和沈宴白都很忙。
那次的事后,沈长凛再没跟谢沅多说一句话,也没来看她一回。
谢沅就知道,她真的将叔叔惹生气了。
她翻出手机,无数次想要跟沈长凛发消息,但打完字又全部删掉了。
沈宴白又一向很不喜欢温思瑜,让他过来,还不如让陈秘书过来。
这种时候,谢沅是必须要出席的。
晚上的宴席是私宴,人不是很多,可也很费心力。
谢沅这两天睡得不好,总是中途被梦魇惊醒,一到晚上又容易困倦,不得不喝些冰水来压。
她没有喝冰水的习惯,是那日被沈长凛教接吻,才莫名地开始喝冰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