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迟小净:不好意思,刚才在抖音评论区和脑残对骂,一下子套错公式了。】
【迟小净: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。】
【(对方的消息已撤回)】
【迟小净:她人真不错啊,行,既然她都特意来接你了,那你就和她一起回去吧,那喷子回复我了,我不和你说了,看我不骂死那个臭脑残,走了走了,有事回聊,拜拜。】
虞姜
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首都时间,晚上六点零九分。
吃完晚饭回到卧室里的虞姜,接到了一通从A市打来的、备注名为“迟小净”的电话。
那头的人刚沙哑着嗓音叫了下她的名字,下一秒瞬间破防,哭得无比心碎。
迟净在虞姜眼里的形象,就是一只乐天派的快乐小狗。
两人认识这么久,虞姜只见她哭过一次。
哭的原因也很奇葩,不是因为伤心或者其它糟糕的情绪,纯粹是被洋葱搞哭的。
——为了欢迎第一次来家里做客的虞姜,从小就没下过厨的迟小净同学,准备亲手为虞姜做一顿午饭。
于是就在切洋葱的时候,被洋葱弄哭了。
此刻听她哭得这么伤心欲绝,虞姜心疼的同时,对那位只见过照片、却从没真正接触过的学姐,产生了怨意。
迟净今天是去找她的,现在哭得这么悲痛,肯定是因为对方。
当务之急不是谴责对方,而是应该先把听着快哭晕过去的迟净安抚好。
可虞姜在安慰迟净这件事上,犯了难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,只能试探着问:“你现在没在她家吧?是在酒店里吗?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好不好?”
迟净哭得很惨烈,耳朵倒是挺好,闻言,拒绝了。
“不用呜呜不用来找我,我还在呜呜我还在学姐家里。”
虞姜顿时急了,这家伙怎么明知道是火坑,也已经被烫过了,还要留在火坑里继续被烫呢!
“她都害你伤心成这样了,你还留在她家里干嘛?你把她家地址告诉我,我现在就给你在附近定个酒店。”
“真的不用,她没有呜呜,她没有伤害我。”
完全没有说服力的一句话。
“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为她说话!我和你认识这么久,就没见你哭得这么伤心过,你不是因为她哭的,那还能是因为谁?你爸妈吗?”
“是她,但她真的没有伤害,呜呜伤害我。”
虞姜第一次体会到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她深深吐了口气:“那她到底怎么把你弄哭的?你把过程完完整整告诉我,我再判断到底是不是她的错,这样总可以吧?”
迟净在那边哽了一下,抽噎着问:“你都不懂,我能和你说吗?”
虞姜听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不说怎么知道我懂不懂?你既然担心我不懂,那你还打给我干嘛!”
说完,又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。
是她有些急了,现在最伤心的是迟净,不管再怎么样,自己也不该和她置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