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姜很迅速地向她道歉:“对不起,我刚才情绪有些激动了。”
说完,她缓了语气,温声安慰。
“可是你都没和我说过,怎么会知道我一定不懂呢,对不对?
“你这时候不打给别人,第一反应是打给我,说明潜意识里还是相信我的,是不是?
“所以就当是我拜托你,就和我说说嘛,到底发生了什么,好不好?”
迟净的确有被她安慰到,哼哼唧唧地还是说了。
“呜呜呜,她把我扣了,呜呜呜,我一直以为她要被我扣的,结果我亲到一半,她就把我反压到床上了,呜呜呜你能懂吗,呜呜呜我就说你不懂,你连嘴都没和别人亲过,你怎么可能懂什么叫扣呜呜呜,我的信仰崩塌了,学姐她平时看着那么乖那么单纯,她居然反过来扣我,呜呜呜她还扣了我三次,要不是我骗她说我真的没有力气了,她肯定还要再扣呜呜呜,她骗了我,她根本一点也不纯情,她纯色呜呜呜。”
虞姜
虞姜?
虞姜??
什么东西???
你在说什么东西???
为什么每个字我都能听得懂,加在一起我就听不懂了呢???
所以到底什么是扣啊
怎么感觉全世界都在扣,就我没得扣啊
那头的迟净,哭诉到一半,声音戛然而止。
虞姜顿时又紧张起来。
“迟小净?你怎么没声了?不会是哭晕过去了吧?”
一阵陌生的女声从那头传来。
声音清泠动听,却似破碎的月,透着股疏离的凉意。
“是虞学妹吧,今天时间不早了,我就先替她挂了,再见。”
“乖乖还有力气哭,看来是我……”
话没听全,电话已被挂断。
虞姜捏着手机,目光呆滞得像是被巴掌扇蒙了。
隔了半分钟多,她才醒神。
迟小净同学说得对。
她的确不懂。
所以,到底什么是扣啊?
这个问题,在三小时后得到了解答。
元气恢复的迟小净同学,在九点多的时候,又打了电话过来。
虞姜暂停电影,按下接通。
迟净的声音明显使用过度,听着异常沙哑,但是哭腔没了。
她开门见山:“刚才忘了告诉你一声,我和学姐在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