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大咧咧的张子完全感受不到我的尴尬,还在说,“那你可要小心点,不要沾水不要用力,不然啊一时半会儿好不了。”
我嗯了一声,一路无话。
回到家正要去做饭,走进餐厅一看,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。一个干练的中年妇女端着汤从厨房走出来,看到我们露出一个热情洋溢的笑容,“墨少回来啦,可以开饭了。”
这是谁?我疑惑的去看瞿墨,瞿墨坐下,拿过一旁的热帕子擦了擦手,擦完见我站着没动,抬头看了我一眼,“吃饭。”
我怔怔的走过去坐下,在我面前的桌子上,勺子替代了筷子。再看前面,摆放着猪肝木耳等一系列补血菜,显然都是为我做的。我看着厨房里忙碌的阿姨,所以,瞿墨为了让我养伤,又请了个阿姨吗?
原来这就是刘叔说的重视。那时我只当刘叔说的是笑话,其实那个时候瞿墨就已经安排好了吧。
余光里,瞿墨动作优雅的吃饭,我心里热热的,那么多菜,没有一个吃出味道。
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对,等吃完饭回到房间,我才发现哪里不对——家里少了两个人,我没有看到张妈和张晓静。忙起身出来推开张晓静的房门,这一眼有些傻眼了,里面什么都没有,就跟我刚住进来时一样。
我回到房间给张晓静打电话,才知道瞿墨把公司附近的房子给了她,让她把张妈接过去,这样不用每天花太长时间在路上,也可以多一点时间陪伴张妈。
挂了电话,我呆呆的坐在床上,想的却是其他的事,瞿墨同意让张晓静接走张妈,是不是就表明他放弃试探了?
脑子很乱,这时短信提示音响起。我拿起一看,是瞿墨发来的,只有两个字,“上来。”
我以为他是让我去书房,接过书房门开着,里面没人。我迟疑的走到主卧前,抬手敲了敲门,谁知门没锁,房门一碰就开了。
哗哗的水声从浴室方向传来,我站在门口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关上门,过来。”
脸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,一个指令一个动作,来到浴室。瞿墨站在里面,衬衣上面两口扣子解开,袖子随意挽到手肘处,有着白日里没有的随意和性感。
脑子里不可抑制的浮现出昨天晚上的画面,我吞了吞口水,不知道是因为热,还是渴的,嘴里很干。浴室这两个字,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旖旎。
热水喷洒在地上,水汽弥漫开来,瞿墨坚硬的面部轮廓线条也柔软下来,就像长了触角一样,一直软到人心里去。这样柔和没有压迫性的的瞿墨,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。
“傻站着干什么,脱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