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声音催促道,我本能的用手挡在胸前,下一刻才反应过来,瞿墨这是要给我洗澡?!虽然亲密接触过好多次,也在他面前换过衣服,可再来一次,我还是不能放开。
“哦,我忘了你伤到的是右手,不能脱衣服。”见我没动,瞿墨自然自语道,抬腿向我走过来。
我无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,“不用麻烦了,我,我让季姐帮我一下。”季姐就是今天刚来的阿姨。
地砖被水汽打湿,有点滑,我的注意力全在不能让瞿墨给我洗澡上面,没注意脚下,忽然脚下一滑,重心不稳往后倒去。我忙闭上眼,准备迎接下一秒的疼痛,然而疼痛并没有来,因为我并没能够倒得下去,而是稳稳的停在了半空中。
瞿墨有力的手臂揽着我的腰,漆黑的眼眸越发深邃,“你觉得,我会让别人染指我的东西吗?”
这不是瞿墨第一次给我沐浴,在美亚差点被张经理非礼那一次,盛怒中的他把我拉到浴室,毫不留情的用冷水冲刷着我的身体。然而,那一次只能算是清洁,我倍感屈辱和难堪,而这一次是真正的沐浴,除了尴尬更多的是煎熬。
在他的目光下,我无所遁形。视线所到之处,大掌带着沐浴露从我身上滑过,引起阵阵颤栗。他的动作明明不带任何情欲,可我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却有了反应,抖得厉害。
一时之间空气中除了沐浴露的清香,还有莫名的情愫在流动发酵。
为了不让水沾到伤口,瞿墨取下花洒用手拿着,小心的冲刷着我身上的泡沫。
我完全不敢去看他的眼睛,每次触碰都会让我像烫伤般的瑟缩,全身通红得像虾子一样。热水不仅没有让我放松,反而越加紧张,一双脚软得厉害,几乎站立不住。
浴室里的温度逐渐升高,连带那双微冷的眸子也染上了温度,有什么东西一触即发。我终是忍不住,伸手去拿他手中的花洒,“我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慌乱之中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。
“唔。”
一声闷哼,我意识到刚才碰到的是什么,顿时脸上滚烫,无比尴尬的低下头。一紧张,搭在他肩上的右手不自觉的用力,等粗重的呼吸声在头上响起,猛然抬头,两具身体贴在一起。我看到瞿墨克制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笑意。
我被他的笑容看呆了,直到“啪”的一声,花洒落在地上,才清醒过来。
“墨,墨少……”
我惊慌失措的把他往后推,两只有力的手臂牢牢地将我压向他,“再动的话我不保证你能走出浴室。”
紧挨的身体清晰的感知到他的变化,原来煎熬的不只是我一个人,原来他对我也不只是单纯的欲望发泄。
我大脑一抽,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脖子,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