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柳小夏告诉她,她认得金慕渊,认得这个魔鬼。
林欢说,“苏燃,只有你被人设计丢到金慕渊床上吗?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很是不屑。
就好像柳小夏被金慕渊睡了是理所当然一样。
我不得不捏紧自己的包,才能控制住把手伸进包里,把刀拿出来架在她脖子上的冲动。
“所以,你想告诉我,一切都是个【美好】的意外?”我咬着牙问。
她摇摇头,身体几乎站立不稳,那双圆豆眼却炯炯有神地盯着我说,“我今天让你过来,是想让你知道,你跟柳小夏是一样的。”
她笑了。
我呼吸霎时变了频率。
“说到底,柳小夏还在很早前就遇到了金慕渊,你说她脏,那你呢?”
我用力掐着掌心。
那句话伤到柳小夏的同时也伤到了自己。
林欢还在笑。
可我却看到她眼底一片悲凉。
她推开那个包厢,开了灯。
推着我往里走,指着包厢里的床说,“这就是柳小夏当时和金慕渊滚过的床,苏燃,你不觉得这一幕很眼熟吗?”
我目光一痛,眼前浮现着两年前痛苦的那一夜。
她在拐着弯骂我。
她在替柳小夏报复我。
她在替我们三个人的友谊教训我。
她在挽回我。
“为什么你能原谅自己,却不能原谅柳小夏呢?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是她的心理阴影吗?”
她扶着墙,痛苦的说着。
“她谁都不敢说,才16岁的女孩子,一直活在阴影下,直到你和金慕渊重新在一起时,她才跑到我的办公室跟我讲起这件事,你知道她当时是什么表情吗?”
我关掉灯,捂住耳朵,“别说了,我不想听。”
“不,你必须听。”林欢走了出来,摸着墙壁走的歪歪扭扭,“苏燃,你以为只有你难受吗?”
她说,“你太脆弱了,遇到点想不开的事情就要发疯,如果我的人生过渡到你身上,苏燃,你一定活不到16岁…”
我捂住脸,酒吧里昏黄的灯光让人头晕目眩,我大脑轰轰,只觉得耳鸣嗡嗡,到处都是吵闹的响声,不得不用尽力气喊了出来,“可是,林欢,你让我怎么办?!我爱的男人他睡了我最好的姐妹,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才好啊?!”
耳边传来林欢醉醺醺的声音说,“苏燃,柳小夏20号婚礼,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,你狠心让她难堪?”
不得不说林欢的嘴巴一如既然的利,在我心里又苦又涩,六神无主的时刻,她在我耳边吹了这样一个计。
我内心挣扎,却还是接受了。
如果最后不是去了那场婚礼。
我想,我可能和金慕渊要耗一辈子。
如果最后不是去了那场婚礼。
我想,我可能不会发现真相原来那么残酷。
残酷到,当我知道幕后黑手是谁那一刻,我是真的想掏出包里的刀,分分钟把他切成片。
真的。
认真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