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锋白光更炽,便要迎风,刺向不知死活的金毛畜生。
“小仙姑,且慢。”
逢雪停下剑,回头看他。
叶蓬舟往前一步,伸出手,大鸟尖锐的指爪悬在他的手上。
稍一用力便能让人皮开肉绽的利爪蜷起,抓住他的手臂,停在他的手上。
逢雪也看明白了,大鸟没有恶意,好似有什么想告诉他们。
……
金雕振翅,飞上云霄,如钩的利爪上,抓着两个人。
叶蓬舟像没骨头的蛇紧紧缠在逢雪身上。
逢雪:“……你能不能松开些?”
“不行啊小仙姑,你知道的,”他可怜兮兮,“我畏高。”
逢雪闭上眼睛,单手握住鹰爪,只能忍了。夜空冰凉的风刮得脸发麻,几要冻僵,沧州的夜风凛冽刺骨,比刀子更刮人,在这样的寒冷中,肌肤相触的温暖格外明显。
比起沧州如刀子般的夜风,更让她难以忍受的,是少年抱住她的腰,把头埋在她的颈侧,吐息时,微热的呼吸拂过肌肤,皮肉发痒。
她稍稍把脖子往后仰。
叶蓬舟马上追上来,凑到她的耳畔,低声问:“小仙姑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和沈仙师一起长大啊?”
逢雪气得一滞,剑柄重重撞在他的腹部,“你不是说你不好奇嘛!”
叶蓬舟哼了声,目光移开,瞥眼下面高空后,又飞快把脸转了回来,视线落在少女纤长睫毛上,“我不好奇。”
“不好奇就别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