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雪颔首,闻见鸡鸣, 停下脚步。
“我大概……”
话未说话, 人与猫皆如晨露消失无痕, 地上只余一个死不瞑目的大耗子。
……
江河金光灿灿,霞云在头顶升腾。
正是云蒸霞蔚, 浮光跃金。
逢雪从叶蓬舟背上睁开眼睛,下意识蹭了蹭他的后颈, 轻声说:“我好像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
“梦见我被府君罚到一个地方当个落魄城隍, 给人抓了一晚上耗子。”
叶蓬舟笑道:“那可真够累的!”
逢雪“唔”了声, “还好,主要是小猫抓的,好奇怪的梦。”
小猫跳到地上,不甘地说:“我的耗子不见啦!”它四处寻找, 转了一圈又一圈, “耗子呢,那么大一只耗子呢?”
逢雪沉默片刻, “看来不是梦了。”
叶蓬舟忍不住莞尔。
小猫注意到他, 不再管什么丢失的耗子, 高兴地翘起尾巴扑到他的脚上,“小叶!”
“想我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