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假货,玉佩是玻璃染色的,戴久了还掉色呢。戒指看上去好像是银的,其实不知道是用什么便宜材料做的,上面镶了个蓝色破石头,那东西倒是不掉色。玉佩比戒指还贵一百块钱呢,两个傻瓜冤大头。
我天天在这拍照,我能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假货吗?可是大家都是这园子里混饭吃的,我总不能当场戳穿人家卖货的。等卖货的收摊了,我悄悄上去跟他们说了。段老板脸都气绿啦,阿夏嘲笑他,大家同样被骗,段老板比她多亏了一百。阿夏说,从这里就能看出来。段老板不是做生意的材料。
哎哟!段老板现在生意做这么大,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受骗了。现在要是受骗,可就不是只亏一百啦。
段老板反驳阿夏,说他本来也不想做生意,他想当个摄影师。
那时候还没有摄影穷三代这句话,我跟着凑热闹,说段老板长得帅,干这行准能把我的饭碗抢走。
阿夏就不高兴了,问段老板既然想当摄影师,干嘛还要跟她创业?两人就吵起来了。”
没想到段鸿迹和那女人第一次来这里,居然还吵了架?
听着吕大爷这些话的时候,江绘伊的心里如同堵了一块泡了醋的棉花,又酸又胀,密不透风。直到听到这番争执的内情,她的眼睛才微微亮了亮。
司机替江绘伊把话问出了口:“他们怎么吵的?”
“还能怎么吵?就那么吵呗。阿夏说了一大堆话,最后跟段老板说,她不希望段老板为了她勉强自己。段老板要是不愿意,就滚蛋。
段老板的脾气爆着呢,当时就说滚就滚,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!”
“就走了?”江绘伊愕然地睁大了眼睛。那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?
但与此同时,她又有些窃喜。原来段鸿迹并不仅仅是对她如此冷酷无情,对那女人也是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