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吕大爷接下来的话,打断了江绘伊的窃喜。
“哪儿能啊!打脸打得啪啪响!”
吕大爷眉飞色舞道:“段老板转身走了,阿夏就在那生闷气,说什么不用段老板,她靠自己就能成为世界首富。还骂段老板是倔驴,还说什么以后再也不理他了。
阿夏转身就想走,我就劝她,公园有门票钱,怎么也得逛够了本吧?
阿夏听我说这话,就没再走,在原地转圈。
过了一会儿,段老板就回来了,手里还拿着一个花环。阿夏就阴阳怪气,说有些人没素质,乱摘公园的花。
段老板说,这花是公园自己卖的,花环是他自己学着编的。
阿夏笑话段老板,说这花满大街都是,他被人骗了一次还不够,还要被人骗第二次——你猜段老板说什么?”
江绘伊的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她旁边的司机用那种轻慢而冰冷的语气问道:“他说了什么?”
吕大爷哈哈大笑:“他说,‘我看见这些花开了,但是你不在。为了这个,受骗也甘愿。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傻小子,哪有这么给人道歉的?”
吕大爷笑得很欢,仿佛回到了年轻岁月。可惜两个听众完全没受到他的感染,顶着两张如丧考妣的脸,默默地注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