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大爷笑够了,继续兴致勃勃道:“阿夏瞪了段老板一眼,说‘如果你把它顶在头上我就原谅你。’结果——”

“结果?”司机挑了挑眉。

“还能怎么样?段老板就真顶上了呗!他虽然长得俊,也架不住这么个玩意儿顶在头顶。看着真是笑死人喽!我和阿夏都笑了,过路人也笑了。这事儿就算揭过去啦。

段老板顶着花环,很严肃地跟阿夏说,‘我不是为了你才做生意的。而是我自己甘愿。但是未来的世界首富女士,等你成为了首富,我就要回去做我的摄影师了。’

阿夏噗嗤一声笑了,说‘你会不会哄女人开心?你应该说“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”才对。’

段老板那时候真倔啊,一点都不肯改口,顶嘴还是一套一套的。

他说:‘我读书的时候,看到有人说“将来无论我成为什么样的人,都只是为了你才肯成为那样子”,我觉得这话不对。何必给你扣这么大一顶帽子呢?现在跟着你做事,我打从心底甘愿;等你达成了你的愿望,我再回去做摄影师,也是我甘愿。我不会为你做任何事,你少自作多情了!’

阿夏又问他:‘气死我了,你跟别人也是这么说话的吗?’”

说到这里,吕大爷卖了个关子:“你们猜猜段老板是怎么回答的?”

江绘伊嗫嚅了一下。

她感到莫大的讽刺,连眼前的世界都开始摇晃起来。她甚至没法再吐出一个字,因为每个字都是对她心灵的凌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