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这可是段鸿迹的情人。沾不到段鸿迹的身,沾润沾润他的相好,又怎么不算间接和段鸿迹亲近了呢?

付冬树似乎并不在乎西奥多想些什么,只是点点头道:“西奥多先生既然这么高兴,也就是说,您愿意和我好好沟通一下了?”

付冬树的笑容非常迷人,西奥多只看了一眼就别过了眼睛。这个笑容让他想起阿夏,那个碍眼的女人。

憎恶之后,浮现的却是浓浓的兴奋之情。自己一向求而不得的人,对方的情人,生着一张对方的妻子的脸。

这玩得可比西奥多以前花多了!

“华国人的说法还真是含蓄。”西奥多笑道,“不过既然你问了,那么……我愿意。”

这就是西奥多。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,剩下的两千九百九十九瓢则分别偷偷存起来,以后再找机会分批次喝光。

这样一来,每次都是只取一瓢——一种经济实惠、量大管饱、井然有序的深情。

付冬树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,点了点头道:“那么,您就先去洗澡吧。我已经洗过了。”

西奥多垂下头,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手脚,随即一笑:“如果您不愿意松开我的话,不如您替我洗?我并不介意。”

“装模作样会让你的心里好受些吗?”付冬树不客气道,“手上的绳子并不紧,你不是在我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挣开了吗?”

好吧,这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。

西奥多没有丝毫被戳穿的懊恼,抖了抖手,手上的绳带就落到了地上。紧接着,他又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脚上的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