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寒天冷哼一声:“什么这这那那的?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,直说不就好了?”

心腹只得咬了咬牙,将所闻委婉地转述了出来:“我没敢进门,只敢在门口听了听……我听到了……听到了……”

帝寒天怫然不悦:“听到了什么?”

心腹咬牙道:“听到了嗷嗷的哭声。”

“哭声?”帝寒天一愣,“段鸿迹哭了?他怎么样?”

“啊?”心腹本以为帝寒天会更关心自己的叔叔,一时间差点没反应过来,磕巴了半天才尴尬道,“我没开门,我也不知道段先生怎么样。但是哭的人不是段先生,是帝先生。”

帝寒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帝万书哭了?”

他那个鬼气森森、丝毫不像活人的叔叔,似乎完全没有人类的情感的帝万书,居然哭了?

不是,尿了两滴而已,虽然有点丢人,也不至于气哭了吧?

帝寒天犹不死心,问道:“段鸿迹说了什么?”

心腹苦着脸道:“段先生说着什么‘愿赌服输’‘回答我她是谁’之类的话,我实在听不明白,就,就离开了……”

帝寒天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身体,后退了一步:“你确定那是段鸿迹的声音?”

心腹犹豫了一下。帝寒天以前培养的“死士”早就跑光了,他是帝寒天新招来的手下,用钱硬砸出来的那种。他对帝万书当然是熟悉的,可是对段鸿迹,还真没多少印象。

心腹说了实话:“我只能听出那不是帝万书先生的声音,至于是不是段鸿迹先生的声音,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