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只有段鸿迹和帝万书两个人,不是帝万书,那自然只能是段鸿迹了!

帝寒天感到一阵眩晕,良久,他感到手心有些疼痛,低头一看,只见自己的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掐破了手心。冷汗流到伤口上,盐分杀出了咸津津的疼痛。

某些耻辱的记忆和段鸿迹轻慢戏谑的笑容在帝寒天脑海中交织闪现,蓦地,帝寒天睁大了眼睛。

“做好准备。”帝寒天冷声道,“一会儿带着几个有头脸的人上去。”

心腹一愣,如果段鸿迹和帝万书真的在做那档子事的话,带人上去,岂非堕了帝家的脸面?

心腹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问的。

帝寒天冷笑一声:“帝家连里子都要被帝万书丢光了,还要什么面子!”

帝寒天转过身,向人群中走去。

他冷冷地想道,段鸿迹,别怪我。

段鸿迹带给他的耻辱,帝寒天永生难忘。现在,只不过是讨要一点利息而已。重创自己的好叔叔,顺带为难一下段鸿迹。比起段鸿迹对他所做的事,帝寒天简直可以称得上仁至义尽了。

薄老先生拄着拐杖,颇为满意地看着薄天骄和那个叫“阿秋”的女人。

“这样就很好嘛!”薄老先生冷哼一声,“小秋说她能把你带到我眼前,我还不信。现在看来,你这小子……”

薄老先生暧昧地瞟了阿秋一眼,了然地笑道:“臭小子!有了心上人就忘了老头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