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朗索瓦感到自己的脑干似乎被撞击了一下,无意识地重复道:“庶子?”
段鸿迹居高临下地望着弗朗索瓦,倨傲道:“此地是礼仪之邦,海城更是底蕴深厚的正统承袭之地。”
弗朗索瓦此时此刻还没意识到自己即将遭遇什么,竟然真的做出了洗耳恭听的架势:“我对华国的文化一向很感兴趣,段先生说的这些,倒是我没有听说过的……”
段鸿迹面色端肃,语气沉稳:“在海城,只有原配嫡妻所生之子,才能承继家业,被上流社会所承认。若有哪家让庶子上位爬到了嫡子头上,是会叫旁人瞧不起的。”
“……”弗朗索瓦感到自己的中文水平还不太够,“所以段先生的意思是?”
段鸿迹不屑道:“老曼斯菲尔德先生已经七十多岁了,看年纪,你总也不是他的原配所生吧?”
啊这。
老曼斯菲尔德自己估计都不记得原配长啥样了吧!至于原配生的那个儿子,曼斯菲尔德家族互相倾轧养蛊这么多年,也早就下去给先祖守陵了。
弗朗索瓦强笑道:“段先生,我们法国可没有这样的规矩……”
“入乡随俗。”段鸿迹轻哼一声,“这点道理你竟也不懂?尔区区庶子,竟敢来我段家作威作福。我倒嫌你站脏了我这地,坐脏了我的沙发!”
弗朗索瓦:“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