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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曲中,段音鹤想到了自己。
他知道裴不觉有难以更改的计划,因此段音鹤不说挽留的话,甚至忍住不问裴不觉什么时候走。
因为短暂的重逢太残忍了,美好的记忆越多,分别回望时就越深刻。
段音鹤还问自己:何必挂怀一个一开始就带着谎言接近你的人?
想到这里,他慢慢垂过眼去看裴不觉。
那人正弯着眼,笑得像一只狐狸一般,理直气壮的靠在段音鹤身旁小憩。他甚至还懒洋洋地用手勾着段音鹤垂在身侧的青丝,颇有几分兴味的给人编了朵小花。
于是段音鹤知道,答案很明显了。
段音鹤作为剑骨被抢夺的时候,只有裴不觉问了,他要不要和我走。只有裴不觉把他护在涂川骨里。给了他一个家。那个时候段音鹤是众矢之的,可裴不觉把所有觊觎剑骨的人都杀了,动手时还要笑着说,小仙君,你待着这里就好。
而现在段音鹤成了说一不二的仙尊,九州四海都想讨好他来求得名声地位。可还是只有裴不觉给他编花冠,所求的无非是段音鹤的平安。
是不是谎言有什么重要的呢?别人的真话未必能听,可是裴不觉无论真心还是假意,都没伤害过他。
裴不觉微微偏头,正好对上了段音鹤认真看着自己的眼神。于是他笑意盈盈的弯起眼,用足够勾人心魄的语气问:“段音鹤,你是想吻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