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上蔓延的水痕丝丝缕缕的散开,模糊的映照着人影。
巫欲然抬起头时,涣散朦胧的的视线正好的停留在了那上面。
他看到了自己的脸,仍然那么怯懦令人厌恶。
也看到了陆知斐的脸。
陆知斐若无其事的垂着眼,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松散的解开,漆黑的瞳孔里还带着点不明显的,因为易感期带来的倦怠与烦闷。
仿佛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一个,因为发情期无法动弹,又被狠狠压制的劣等oga,而只是在解一道难解的数学题。
可是他手上的动作又不是这样。
巫欲然无法发出声音,他口腔被冰冷的圆球堵塞,眼中的波纹因为本能泛起涟漪,整个人如同一滩泄露的,滚烫的火山湖水。
陆知斐的手轻轻按在他腺体上,alpha残酷冷冽的信息素愈渐侵蚀着巫欲然的全身,他手指每一次漫不经心的触碰都像是一次独特的呼吸。
不是温柔的交融缠绵,是可怕的绝对侵占。
陆知斐一边慢吞吞的玩弄着他的腺体,另一方面又丝毫不顾及oga本能的情热,奇怪的道具扣住他的身体,放置的痛苦让巫欲然只能颤抖着咬住下唇,防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
……太折磨,也太耻辱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陆知斐才收回手,平静的弯下了腰。
他伸出指尖在巫欲然布满泪痕的脸上摩挲片刻,取下了他脸上冰冷的皮质束缚带。然后又轻轻碾了一下他带泪的眼尾,用温吞的口吻问他。
“知道错了么?”
alpha靠近的这一瞬间,裸露在空气中的腺体无意识的流露出更多掌控oga的信息素……因此陆知斐没等到巫欲然说话,就倏的感受到了一片薄软滚烫的肌肤,轻轻贴上了自己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