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太怪了,看起来只是八卦,可在不放出信息素的情况下,一个alpha怎么会知道oga腺体上有没有打上临时标记?
要知道,alpha盯着oga的后颈看可是能被定性为性骚扰的。如果那个oga同意……那这两人肯定有什么。
霍尔特话里话外都是暗示的意味。
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陆知斐无动于衷的和他对视了半晌,好像并没有觉得被冒犯。
在气氛凝至冰点的时候,陆知斐极轻的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没发现,那个临时标记是我留下的吗?”
陆知斐拿起刀叉切了一块蛋糕,慢慢的说着。
他的指节素净修长,握住银质餐具的时候更显冰冷。雾港修身的灰色制服在陆知斐微微低头时被肩胛骨轻轻顶起,衬的他瘦削好看,如同默默生长了千年的常青树。
不知道为什么,霍尔特从这句看起来简单的承认中感受到了挑衅。
作为alpha,他本能的释放信息素去攻击敌人,却在那一刻,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。
冰冷如水的信息素轻轻萦绕着他,宛若攀援而上的毒蛇。
霍尔特不动声色的溢出信息素对抗,脸上神色未变,看起来有些疑惑的说:“哦?可是你刚刚还说没有喜欢的oga。”
“标记就一定要喜欢吗?”
陆知斐看起来有些忍俊不禁,他戏谑的放下刀叉,撑着脸看向霍尔特,轻声问:“艾伯利同学,你没有玩弄过oga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