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薄脆弱的劣质oga,在你的控制下,只能做到本能的颤抖。他恐惧又害怕,厌恶又兴奋,被快感逼迫的只能轻声恳求你……于是你大发慈悲的凑近,居高临下的听见他破碎的音调,感受到他源源不断流下的泪水。”
“如果你错过了这些……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陆知斐笑着说出了这番话。
他眉眼弯弯,格外诚恳好看。清晨的阳光毫无保留的拥抱了他,年轻的alpha分毫不染的站在晶莹的光源里,却如同无法被抹亮的浓郁漆黑。
他的语气如同稚子般无辜,但霍尔特的眼神却一点一点的阴暗了下去。
半晌,他捂着脸,感慨万千的笑叹出声。
霍尔特摇了摇头,用遗憾的语气说道:“陆知斐,你真是太有意思了,如果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……”
话犹未尽,独属于霍尔特·艾伯利的名片就被推到了陆知斐面前,仿佛某种不必言明的特殊邀请函。
霍尔特起身,有些无奈的对他说:“虽然我想继续跟你聊下去,但是要忙的事太多,只能在这里先说抱歉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陆知斐收回唇角的笑意,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里的刀叉,说了一句再见。
霍尔特深深看了他一眼,在离席的时候,用一种好像只是随口一提的态度说
“对了,我们年级的贝克莱同学似乎出了点事,你最近出门也要注意安全。”
陆知斐仰起头,看起来很无所谓的笑了一下,说:“不会吧,s级alpha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