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斐垂下眼看他,没说好也没说不好。
于是巫欲然主动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肩。
他把头埋在了陆知斐的肩窝里,漫不经心的感受着这个从来没做过的依赖姿势,有些新奇的感受了一下陆知斐身上的温度。
他想,我为什么要和陆知斐起冲突呢?反正腺体再过几个月就会彻底被挖除,到时候就算深度标记了都无所谓,总之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。
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在亲密接触中各怀鬼胎,巫欲然觉得这不公平,自己差点就被陆知斐看起来温柔的假面骗了过去,所以陆知斐也不应该置身事外。
这种伪装比其他的都要轻松,只是扮演听话的oga,有什么难的?
巫欲然这么想着,抬起头亲了一下陆知斐的侧脸。
然后陆知斐笑了起来。
他看似随意的用指尖拨弄了一下巫欲然的后颈,然后轻飘飘的说:“这次学聪明了。”
巫欲然身体被他碰的紧绷起来,随即又刻意的软和下去,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。
但陆知斐并没有因为他的讨好放过他,相反,他就着这个姿势打开了手里的终端,平静的对巫欲然说
“我查了一下资料,能够接触到腺体切除设备的机构和实验室在a区只有12所。oga切除腺体造成的后遗症终身不可逆,所以为了减少可能出现的并发后遗症,腺体切除机构应当拥有解析信息素的技术。”
听到这里,巫欲然喉结滚动了一下,慢慢松开了手。他翡翠色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面前的陆知斐,里面淬出某种阴冷。
明明都要陪你玩了……非要把游戏掀桌?
而陆知斐毫不在意他的眼神,甚至还有闲工夫捞了一把快从沙发上滑下去的巫欲然。
他散漫的扣着oga的腰,说:“所以,g,cac,还是神经联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