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描淡写的猜测,却宛若毒蛇吐信。
巫欲然神色没有任何变化,而陆知斐却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他轻轻笑了起来,把终端上那一份黑进去的内部资料点开,对巫欲然说
“不论如何,腺体切除手术仍然有风险。我真诚的建议是,不要随便改造自己的身体,否则很容易后悔。”
“……”
巫欲然搂着他的手慢慢收紧,面无表情的在他耳边说:“是吗?可我觉得没有后悔的理由。”
坐在他怀里的oga脊背绷出一道弯曲的弧线,像在竭力压抑着什么。
“你是alpha,你当然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。”巫欲然讥讽的笑了起来,他说:“你不理解为什么我会因为信息素向你摇尾乞怜,发情讨好,你只会觉得很好笑,一个劣等的oga做出这样的情态,不好笑吗?”
“只是因为信息素吗?”
突然之间,陆知斐偏过头看他,眼里还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。
他没回答巫欲然的问题,只是反问。
“可是信息素没要求接吻,巫欲然同学。”
巫欲然手腕紧绷,不知道为什么,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感俘获了他,仿佛面前就是千尺悬崖,稍有不慎就会坠亡。
陆知斐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眼睛。
脆弱的,无措的,浅绿色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