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欲然想要解释,他张开唇瓣,压下嗓音里慌张的颤抖,低声说:“我记得你身上的纹身,我有点想你。”
前后完全不搭的没有逻辑的一句话,但其实里面的意思非常清楚。
想你,所以记住了你的一切,并且无所不用其极的留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“手稿是自己画的,画完就烧了,纹身师那里不会留下的。”
“没经过你的允许……对不起。”
陆知斐微微垂着眼睫,乌黑的睫羽遮住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突然觉得胸口有点闷,等了一会才慢慢嗯了一声,缓缓给巫欲然穿上了干净的衬衫。
外人面前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小巫总在他怀里听话的要命,让抬手就抬手,让低头就低头。
在最后给巫欲然扣上领口扣子的时候,陆知斐突然开了口。
他说:“太笨了。”
巫欲然眼睛闪了闪,看起来对这个评价有些不满意,但又什么都没说。
“纹身明天去洗掉吧。”
陆知斐把怀中人的衣服穿好,然后把脏兮兮的毛毯扔到地上,直接懒洋洋的搂着巫欲然靠在椅背上,把他当个柔软取暖的抱枕。
他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,轻轻开口说:“那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以后别什么都随便往身上放。”